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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教育最重視哪些能力

2021-9-6 15:08發布者: 中青留學 瀏覽次數: 87

  中國學生無論是基礎教育還是大學教育,一直在機械地學習各種命題式知識和程序性知識,考試不過是比拼記憶力,并通過反復的練習追求零誤差。所以,到了美國中國學生天天盼著考試,因為這是唯一擅長的事,但誰知道美國的文科研究生院基本沒有考試,主要是靠以下幾個方面來檢驗學生的學習成果,而這些偏偏都是中國學生的死穴。

  一、廣泛閱讀

  每門課的教授都會給你一個書單,少則是幾十頁的論文,多則是幾大本厚厚的學術書籍。你以為是一個學期的量,其實只是一個星期的閱讀作業。

  我們中國學生難道不會讀書嗎?當然會。

  高考的時候,哪個學生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完成考試任務后,少則幾個星期,多則幾年,就會把曾經倒背如流的知識遺忘殆盡。在中國的基礎教育階段,基本沒有泛讀的訓練,學生根本不被允許讀任何別的東西,所有考試不考的書都被視為“牛鬼蛇神”,更別說英語原版書了。

  而泛讀其實是有技巧的,你若真拿出“鐵柞磨成針”的毅力一字一句地讀,甚至背下來,反倒是南轅北轍了。你要學會在一篇文章里找到關鍵段落,在段落中找到關鍵句,在句子中找到關鍵詞。你還要理解英語的寫作方式,也就是英語的“八股”規則。泛讀要求的不是學生死記硬背的能力,而是能一目十行地領會作者觀點的能力,也就是中文說的“不求甚解”。

  早前看到一篇文章說,“內卷”是一個非常糟糕的翻譯,把一個非常清晰、明確的詞語翻譯得大家不知所云。比如,我們不會說一個猴子“外卷化”成了人,而就是說“進化”“演化”。

  為什么我們要說教育系統是內卷呢?從它的本意來說,是指一種系統性的退化,這是更為準確的;這樣大家就不用去云里霧里地做各種各樣的詮釋、解釋。

  “內卷化”這個詞在社會科學領域使用,最早的是一位華人歷史學家——他在研究華北小農經濟的時候使用了這個詞,說中國傳統農業的內卷化,就是:隨著人口增多,越來越精耕細作,但是邊際效應遞減,整體農業生產并沒有上升到更高的層級,也就是說并沒有創造新的技術、生產方式等,而陷入了一種自我糾纏——大家投入的力量越來越大,但是產量還是很低。

  這是形容在沒有技術進步和社會變革的情況下,中國傳統農業經濟陷入了一種困境。

  這個困境移用到教育上來,也很恰當。和教育“內卷化”同時流行的是另外一些熱詞,比如說“雞娃”“牛娃”“青娃”等——這些莫名其妙的詞都是焦慮的“海淀家長”發明出來的,然后繼續增長焦慮。

  如果我們用稍微規范一些的詞語,教育“內卷化”在近些年的教育生活當中,是以另外一些詞匯來表達的。

  比如說教育的“劇場效應”:有一些人不守規則,站起來,惡化了整個環境。又比如說“減負”。在政治話語里,這兩年最通用的還是“減負”——減輕學生的作業負擔。

  二、課堂討論

  讀書是第一步,思考是第二步,分享是第三步。你要了解同領域的其他學者是怎樣的觀點,繼而用你的批判性思維得出你自己的想法,你可以贊同,也可以反對,無論如何,老師希望你有自己的想法,并由你親口說出。

  有一個笑話,現在看來還是覺得很經典。聯合國有一年給全世界的小朋友出了一道題:就其他國家糧食短缺問題的解決辦法,請你談談自己的看法。

  非洲的小朋友看完題目問:什么是“糧食”?

  歐洲的小朋友問:什么是“短缺”?

  拉美的小朋友問:什么是“請”?

  美國的小朋友問:什么是“其他國家”?

  中東的小朋友問:什么是“解決辦法”?

  中國的小朋友問:什么是“自己的看法”?

  中國的孩子常常會得到一個標準答案、一個官方說法,而逐步喪失了批判性思維能力。我們常常用“聽話”來要求和贊美孩子,好像聽長輩、聽師長的,就能少走很多彎路,不犯錯,不誤人歧途。中國人的從眾心態本來就非常普遍,大人們很容易形成統一的意見和想法。而在中國的課堂中,往往是老師口若懸河地講,學生嗷嗷待哺地記,哪里有學生說話的機會?

  美國大學研究生的課一般人不會太多,多則十幾個,少的時候你打個噴嚏全班師生會齊齊轉過頭來對你說“(God) bless you”。通常不習慣成為焦點的中國學生會覺得不自在,反正我時常忍著噴嚏不敢打。

  研究生的課堂基本沒有Lecture(講座課),全是Seminar(討論課)。老師不再負責傳授知識,學生們通過閱讀產生自己的獨立見解,并使用合理的邏輯在課堂里跟同學們展開討論,甚至辯論。老師有時會總結一下或強調一些基本常識,也有可能不了了之。其實,世界上大多數的問題是開放式的,并沒有我們所熟悉的四選一的、標準的、唯一的答案。

  整整大半個學期,我都是個專注的傾聽者,就像公園里那些自己不下但喜歡看別人下棋的并沒那么老的老頭子。教授們通常也不會太刁難,他望向我,我低下頭,他就放過我。“伸手不打‘沒’臉人”——這個道理大家都懂的。

  但通常我又是班里唯一一個中國學生,實在太扎眼,很容易引起教授的注意。也有教授會說“Let's hear what our Chinese friend has to say.”(“我們聽聽來自中國的朋友是怎么看待這個問題的。”)我當時因為緊張,也沒有全聽懂,只聽到后半句has to say,然后就像口吃患者一樣連連擺手說“ Nonononono , I don't have to say.”(“別別別別別,我不是必須要說的。”)結果成了一個大家笑了很久的笑話。

  可能多少擔負著一點“不能有辱國格”的使命,有時候我也會勇敢接招,但我感覺發言的目的主要是向教授證明我沒有偷懶,一個從來沒有機會思考的人,要培養出批判性思維,哪里是一蹴而就的事。有時候實在來不及讀完,或者讀完了也沒讀懂。那種時刻被老師點名就不自覺地臉紅起來,想撒謊都不行。有一次我就大膽說了實話:“我不知道作者想說什么。”你猜教授怎么說?“其實我也不知道作者想說什么。”這件事給我的沖擊很大,鼓舞也很大,也讓我明白教科書并不代表真理。所謂批判性思考,說到底其實就是讓你有勇氣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比產生自己的觀點更難的恐怕是如何找準時機插嘴。因為討論課上通常不需要舉手發言,插嘴時機其實就那么半秒鐘,甚至更短。你要趁別人將說未說的節骨眼開口,說早了打斷別人不禮貌,說晚了又很有可能被別人搶走。這種體會很像小時候去坐已經啟動了的旋轉木馬,急得滿頭大汗。

  最可氣的是被“截胡”,你的想法竟被別人一字不差地說了出來,就像《冰河世紀》里那只被搶走榛子的倒霉的尖嘴松鼠,你只能暗自朝他翻個白眼——口頭觀點課沒有版權保護。而比被“截胡”還要悲催的就是當你終于擺好嘴型準備一鳴驚人的時候,大家已經翻篇了。你在心里默默打磨了很久的聰明句子就這么被永遠地埋沒了。

  被這種無助狀態折磨了很久,我終于鼓足勇氣去了有一頭漂亮白發的Ruth Ann Clark教授的office hour,她是我見過的最慈祥,也是對中國留學生最友善的教授了,每年都會請不回家的學生去她家過感恩節或圣誕節。到現在我還記得她家壁爐的樣子,她親手烤的火雞的味道和火雞肚子里聞起來比吃起來更香的stuffing。對于初來乍到、舉目無親的留學生來說,這是尤為珍貴而溫情的體驗。

  我把我的苦惱說給她聽,她也終于理解了以我為代表的中國學生為何如此羞澀寡言的來龍去脈。于是,除了會額外多關注我之外,她還和我達成一個心照不宣的約定,如果我有什么想說的,就給她遞一個眼神,她會及時邀請我發言。這個小小默契對于我培養自信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三、學術寫作

  其實完全不是這樣,因為義務教育是國家用法律確定的基本人權,是保障性教育,就像給老人發低保一樣,人人有份、一視同仁。

  課堂上觀點成熟或者不成熟,聊聊也就罷了,可一旦要做研究,就要落到筆頭上。老師會要求每節課寫一篇小論文,一般不會打分,但會占一定比例的總成績。學期末還是需要提交一份大論文。學術論文的第一步就是文獻綜述,如果你根本不了解之前的研究成果,那就有可能只是重復別人的觀點或寫出落后于時代甚至謬誤的東西。

  對“citation(引用)”這個概念的誤解,和對“plagiarism(剿竊)”這個概念的缺失,是中國留學生被批評“學術不誠實”的主要原因之一。美國學校對學術誠實的要求異常嚴格,也有非常先進的工具檢測抄襲行為。一旦雷同超過一定比例(7%),后果將非常嚴重,輕則掛科警告,重則直接開除學籍并遣返。

  即使遵守了這些基本的學術規范,用英語寫作也是大部分中國留學生事先沒有培養起來的能力之一,自己沒寫過,老師也沒教過怎么寫。攻克這一難關沒什么捷徑,一開始一定是多看別人怎么寫,然后照葫蘆畫瓢,慢慢掌握英語寫作的段落規則和措辭技巧。到最后,你反倒會發現英文論文其實非常八股、高度格式化,不像中文修辭那么變化多端。

  大學一般都配有專門的人來向有需要的學生提供寫作援助,且大部分是免費的,不用不好意思。況且,有的教授可能拒絕審閱沒有被proofread的論文。

  四、口頭報告

  Presentation(演講)將全方位挑戰一個學者收集、整理、歸納、分析、使用及呈現信息的能力,但最最關鍵的是先培養自信。

  我至今清楚地記得我的第一次演講有多狼狽,因為緊張而全身顫抖。講著講著突然發現很多觀眾忍俊不禁,原來我手里的激光翻頁器射出的紅點因身體顫動而被放大了幾十倍,在投影布上跳起了桑巴舞。好在大部分觀眾有素養且充滿愛,他們用熱烈的掌聲和真誠的眼神給我以鼓勵,還建議我扔掉翻頁器。

  做Public Speaking(公眾演講)是個技術活,唯一的秘訣就是多練多說。不要怕說錯,不要過分在意別人的看法,這很關鍵。有個叫Toast Master的組織專門致力于幫助演講者建立自信,我自己沒試過,但是聽到的反饋不錯。他們建議演講者把觀眾想象成一堆圓白菜。但我個人的經驗是,恰到好處地跟觀眾互動反倒會幫你盡快放松下來。

  說到底,留學生的第一年通常是生不如死的,即使學霸也不能幸免,并不是你不夠優秀或不夠努力,而是因為游戲規則變了,之前那么多年的應試教育并沒有幫你做好相應的準備。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只要你事先意識到自己面臨的挑戰是什么,提前制定劃合理可行的攻關計劃,并不羞于求助、不恥于犯錯,這終究不是什么克服不了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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